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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还不睡？”

“我做了一个梦。”

申雅平静地说。

姜云依笑道：“是么，其实姐姐也做了一个梦。”

申雅稍稍抬起眼，问她：“是什么？”

“我梦见...”

姜云依故意停顿，咬了咬申雅的耳朵，才继续开口：“我们在另一个世界的新婚夜，说了一段结婚誓词。”

申雅：？！

怎么会那么凑巧，她梦的也是一段誓词。

“小宝是不是也梦到了？”

申雅没有隐瞒，她点了点头，“是。”

“那不如，我们还原一下梦境吧。”

梦中的她们在阳台的沙发上接吻，现实中的申雅也在姜云依说完这句话后被推向了后方的小沙发上。

姜云依拉起她的手，在手腕上亲了亲：“还记得梦中的结婚誓词吗，说给我听。”

申雅记得，不仅记得，这段誓词就好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无需多想，只要张开嘴便能一字不漏完整说出口。

但同时，她记得梦中的自己在念这段结婚誓词时正在与姜云依做一些亲密的事，她故意不说话，就是想看看姜云依能否明白她的意思。

姜云依咬了咬她的唇，又单膝跪在地上，先是凑过脑袋亲了亲，申雅吓了一跳，她的心在剧烈跳动。

“小狗，说给我听，这是命令。”

这一刻，梦境与现实完全重合，申雅没有避开姜云依的视线，她抚上了自己的心口，声音也从她口中断断续续发出：“我，申雅，愿意嫁你，姜云依，作为我的妻子。”

姜云依眼中带着丝丝笑意，她再次凑近亲吻着申雅另一张嘴。

申雅的气息出现了微微的颤动，但还是很快调整好情绪继续开口：“我承诺，从、从今天开始，我将...将用我全部的爱来爱你...”

本以为肉麻的话语会无法说出口，可真正将这段誓词说出来，她才发现原来承诺会有如此重的分量，而她已经能坦然接纳这股甜蜜的重量。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

姜云依温柔地轻吻，她心中也在跟随申雅默念这段突然出现在她记忆中的结婚誓词：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我都会陪伴在你身边，直到永远。

我相信，我们的爱情是神圣的，我们的婚姻是永恒的，我们的承诺是真诚的......

申雅念誓词的声音不知从何时变了，她抱着姜云依，身心都完全交给对方，在失神的瞬间，那段结婚誓词也终于念到了最后一句话。

我爱你，姜云依。

我爱你，申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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