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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慕的猜想没错，［众生之河］确实只有附在表面一段距离的水流，下方是坚硬透明的灵魂材质。 二人此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若不是殷慕发动［荒诞戏言］令灵魂重压建立在承受极限，他们离开不开地下河。 通过［荒诞］改变［众生之河］的规则需要庞大的精神力，殷慕目前只能做到这一步，而且，还是在穿戴［小丑假面］的前提下。 河流静默无声，明明是在下落，殷慕却感觉像是在上升。 “也不知道现在巴伦王城是什么情况，离开至少得有五六天了吧？” “任务也没有进度，现在还带着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负面状态…唉，有点儿难办啊。” 殷慕快速把目前的状况在心里捋了一遍，不尽人意。 水流愈发孱弱，殷慕已经可以看到一点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