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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仿佛亘古宇宙之永恒，穿越洪荒而来的力量。 看着肩吾身后那九十九柄冰剑，李沐尘缓缓抬起手臂。 “玄冥亦归兮！”肩吾看着他手中那把漆黑如墨染的剑，似乎有些感慨，但身上的强者气息却一点也不减。 李沐尘微微一笑：“该回来的总要回来的，只是我没想到，回来第一个面对的，居然是你。你我本该并肩作战，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肩吾摇头道：“吾为贼，谁为圣？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你不该回来。” 李沐尘沉默了一会儿：“看来，你我必有一战了。” 肩吾抬起头看着虚无的天空：“这是命！我们都在反抗命运，可他们却将我们的反抗设计进了我们的命运里。我们若继续反抗，就掉进了命运的陷阱。” 肩吾重新看向李沐尘，目光变得凛厉如刀...